绝对是王境！”
楚云凡马上在心里反应了过来。
现如今，如果说天地间还有能够让他感觉到毛骨悚然的人，那必然就是王境。
普通人根本没有这样的实力，哪怕是那些修炼出了八千道，九千道，甚至接近一万道的绝顶人物也没有可能给他这样的感觉。
只是他所知道的王境高手不多，不知道眼前之人究竟是谁。
不过下一瞬间，楚云凡就已经搞清楚了来人的身份。
毫无疑问，眼前之人不是别人，应该就是天命宗的宗主了。
他的身上有一种几乎是毫不掩饰的恐怖杀意。
寻常人甚至光是感觉到这一股杀意，就会被生生吓疯过去，所有的心灵防备统统都崩溃，没有人能够抵挡他的存在。
“天命宗的老宗主？”楚云凡试探的开口问道，因为他知道，其他人并不会这么针对他，无论是大夏太尉，还是人王，还是大易神教的老教主，还有浩然书院的老院长等人，他或多或少都见过，即便没有见过，楚云凡也没有得罪他们。
他真正得罪的也只有天命宗的老宗主这一种可能了。
这个曾经在上一代，就已经带领天命宗横扫八方，近乎无敌的存在。
现如今闭关之后，修为更加恐怖，据说已经是王境级别的高手。
“不错！”
这个中年男子点了点头，说道：“正是老夫！”
他的声音沙哑，有几分难听，好似天上的夜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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