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在力量悬殊,索性放弃,由着他抱。
“那我道歉好不好?给我家宝贝认个错,成吗?”沈延北开始意识到她这次好像真的不是在任性闹别扭,心中一阵阵地发慌,“你想怎么惩罚都随你,嗯?”
“我最近心情不好,完全没有心情想这些……”谭佳兮在他怀里懒懒地说。
“怎么了?谁惹我们小乖不高兴了?”沈延北抚摸着她的长发,像在安抚一只小猫。
“我之前投资了蓝钛科技,持有9%的股份。”谭佳兮提起这回事就郁闷不已,她入股的时候正是蓝钛科技最风光的时期,谁知年初意外出现资金链断裂后竟一蹶不振。
沈延北一听便了然,不由失笑:“你运气是真的不太好。”
“以辰恰好知道我近期困难,所以约我谈了谈。”谭佳兮轻描淡写地说。
“多大点儿破事儿,你指望他?有事不找自己的男人,找个外人,怎么想的?你当初做PE还是我领进门的呢……”沈延北一脸不屑,虽然口头上不满,心中的气却消了不少,至少他明白了原因,他不慌了。
“怕你笑话我。你看你又在笑话我了吧?”谭佳兮扬高了音调不满地抗议说,“你虽然总说喜欢我,可你心底一点儿都瞧不上我……你以前还说我像个评估师,恨不得把你家里所有东西都估价,说我像暴发户,挑衣服眼光差,说我音乐品位不够好,艺术素养糟糕,审美能力不足,我不知道拉斐尔更喜欢用色彩透视,也不知道达芬奇更擅长反复薄涂
交缠(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