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这会儿想起那段每天期待落空又得不到回应的日子,胸口仍会阵阵发涩。感情上他素来理性节制,逢场作戏也是点到为止,从未有过这样牵动心绪的情况,因此格外不适应。
“那你呢?”谭佳兮未置可否地反问。
“一样。”沈延北嘴角噙着纵容的笑,“我保证。”
“我不信。”谭佳兮轻飘飘地移开眼神,力道轻微地推搡一把才说,“你的圈子里没一个好人,对待女人一个比一个绝情。俗话说,近墨者黑。”
沈延北握住她抵在自己胸口的手,笑着微微挑眉,不以为然道:“宝贝,什么是好人,什么又是坏人?你能说……猎豹撕咬一只麋鹿是邪恶的吗?”
“人类和动物的区别,在于有文明,进而有道德。”谭佳兮凝视着他漫不经心的眼睛,轻声说。
“道德又是什么?世上从未存在过统一的道德观,就像在国内几乎不会有人认为堕胎是不道德的,无痛人流广告满天飞,但在美国,右派保守主义者和宗教信仰人士普遍认为堕胎等同于谋杀。”沈延北不屑一顾地反驳道,“退一万步说,你眼中所谓的好人或许只是无能导致的伪善而已,真给他们金钱和特权的话,或许人性暴露得比谁都彻底,他们没机会禁受诱惑,只能安慰自己秉性高尚。何况,我从大学开始就在做慈善,比你眼中拥有廉价道德感的好人们要善良多了。”
“这么说,你还是个挺有善心的人。”谭佳兮轻声笑了一下,“但我听说,你小时候
善恶(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