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延北脸色一沉,索性不脱了,抱着她倚在床边,待她渐渐平静下来才轻声道:“现在在家,只有我。”他顿了顿又问,“你……当时报警了吗?”
谭佳兮明白他的意思,酒意顿时醒了三分,借着橘色的光线凝视他,她可以清晰地看到他眼底涌出的怜悯。
她忽然问道:“你也会跟三个女人同时上床吗?”
沈延北闻言一愣,继而抿着嘴低低地笑起来。
“两个呢?”谭佳兮问得执着。
沈延北无奈,拧拧她泛红的脸颊:“你醉成这样还惦记着这茬儿。”
“沈延北,我只要想起这些,心里就不舒服。”谭佳兮借着醉意壮了胆子说道。
“你这是什么毛病,我不认识你的时候性生活是什么样的你还得一一审问一遍?”沈延北一阵头疼,见她委屈地撇开眼又道,“合我口味的女人没那么多,我喜欢你这样的。”
就床事而言,沈延北说的是实话,他每次都感觉自己像一把钥匙,而她就是那把匹配的锁,每一个豁口弧度都恰到好处地咬合着。
他这般想着就开始继续解她扣子,剥去外衣又继续脱掉胸罩,他呼吸急促几分,刚碰到内裤的时候被她按住了手。
“我看看……你底下那朵小花昨天被我肏肿了么?”沈延北笑着眯眼,抱着她边哄边将她的手挪开,勾着内裤的边缘向下扯,然后将她的双腿朝两遍打开。
“啊……”谭佳兮本能地用手捂住私处,声音细若蚊
承受(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