彻底破罐子破摔之外,对她构不成任何损失。
何灵珊彻底被她漫不经心的笑激怒了。
“你以为你赢了吗?别逗了,连我他都新鲜不过多久,劝你还是拿镜子照照自己。”何灵珊轻蔑地说着,极想撕碎她平静如初的脸。
“灵珊,你知道他为什么对你新鲜不了几天吗?”谭佳兮懒洋洋地将长发撩到一边,解开几粒扣子,露出胸前淡淡的粉色胎记,像看笑话似的眯着眼说,“因为你本来就是我的替身罢了。”
她明明一个脏字都没带,何灵珊却感觉自己被她骂遍了。
“你对于沈延北而言不过是个高级妓女,依附男人的菟丝子,低能儿,跟我斗你配吗?”何灵珊毫无背景一路咬牙摸爬滚打往上爬,也没少遇到过做局下套的事儿,但她从未有一刻感觉像现在这般愤怒。
她说完又觉得还是不解恨,抓了手边的柠檬水便朝谭佳兮泼了过去。
谭佳兮没有躲,一张白净小巧的脸顿时湿漉漉水盈盈的,像雨打的碗莲。
沈延北走进来的时候,看到的就是这样的场景。
何灵珊没料到沈延北会出现在这种受众主要是学生的咖啡厅里,瞠目结舌地愣在那儿,半句话都说不出。
沈延北也没有说话,只是走过去把谭佳兮头发上粘着的一片柠檬捏下来,随手丢进她喝了一半的热巧克力里面,然后把杯子缓缓推到何灵珊的面前,做了一个“请”的手势。
何灵珊双手紧攥,脸色惨白地抬眼看他
践踏(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