座上,面色带着些掩不住的疲惫。她肩上披着一件女式西装,西装下则是惯常穿的旗袍,看起来是匆忙出门,甚至连衣服都没有来得及搭配了。宁晚上车在她身边的空处落座,顺手拉上车门,车门刚合上,车子就嗡鸣着启动,以高速驶出机场。
车门一合上,车厢里没有空气流通,宁晚才闻见一股浓重凉苦的药膏味,不由转头打量着左鸢。左鸢倚着车门,懒懒地打了个哈欠,歪头按下车窗,接着从外套里摸出一个扁长的小黑盒,抽出一支细细的女式烟,目光与宁晚探究的眼神交汇:“介意我抽根烟吗?”
宁晚摇了摇头。
左鸢点了火,抽了大半根,才主动开口道:“青帮那头行动了,前两天动了手,我受了点小伤。老头给的药实在是难闻死了,味儿那么大,我喷香水都盖不住。”
“就是为了争海边码头那块地吗?”宁晚对他们道上那些事不太懂,他皱着眉思量许久,才开口道,“其实……那块地没有你想象的那么好,我做了预估分析,竞拍的时候最好是能在五千万以内收购,才有回本的空间。否则超过这个数,就算是这里以后会被政府回购利用,也会是个漫长的过程,不是桩划得来的买卖。”
左鸢吐出一口烟来,一双狐狸似的眼被淡雾掩着,瞧不清是什么情绪:“你不懂,这块地对我们来说,就是必争之地。我们有我们的用处。”
“好吧。那我能问问,你们两派间怎么会积怨这么深的吗?”
这个问题左鸢没
第35节(9/1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