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带着极重的倦意。
“云哥,我真的喜欢你,”宁晚嘴角的伤又扯裂了,血珠一直流到下巴上,拉出一条细长的红痕,“那时候我是糊涂了,我以为我该喜欢的那个人是救了我的人……我也是凡人,也有参不透的执念,可是没有你的日子,每一天都是煎熬,真的好难熬。”
沈舒云轻轻叹了一声:“你可能只是习惯了……不过但凡是习惯,都可以被戒掉。”
“怎么会仅仅只是习惯!云哥,无论如何,我们朝夕相处的三年都不是假的!”
“是……”沈舒云眼里是一片无法散去的雾气,他心里觉出几丝苦涩难过,这说明他还没有将宁晚完全放下,“可是……”
可是,是你先不要我的呀。
这场谈话没有结果,因为沈明决回来了,他冷着脸走进来,将宁晚赶了出去。
沈舒云实在是又痛又倦,他揉着额头,轻轻喊了一声父亲。
沈明决忍了又忍,还是没能忍住:“你怎么把他放进来!”
“你怎么把宁晚说得跟豺狼虎豹似的,他又不吃人。”沈舒云笑了下,但这笑意很快就在他脸上散去了,“我们的事情总得有个结果,放他进来讲清楚也好。”
“我看豺狼虎豹都没他危险!我现在最后悔的事,就是由着你嫁给那个臭小子!”
沈舒云摇了摇头:“别这么说,父亲……我也就是最近才和他闹掰了,他之前……对我也还算不错。”
安如鹤走了进来,将手搭在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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