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房间里的一切是正常的。肖常风突然变成这样,那就只能是受了谁的刺激,联系一下小侯刚才说的话,这手脚是谁做的那就不言而喻了。
尤其是肖振国,他刚才的感受最深,小侯那一眼望过来,饶是他这曾经身经百战的战场老兵都忍不住背心发寒,那自个这没见过什么大场面的儿子被吓着了也就不是什么值得奇怪的事了。
本来那在肖振国胸口翻腾的怒火控制不住开始烧大,并且有股越烧越旺的架势。小侯刚才那一手他也玩过,会这么做无外乎就是想给他来个下马威罢了。可是这针对他就罢了,那股子杀意与威胁对于他这样曾经的战场老油条来说,虽然有压力,但并不是不能扛,但是这针对他儿子算是什么意思?他自己只不过是个普通人而已,哪里经得起这个?!
“小侯同志……”肖振国脸色难看,一字一顿地开了口,“您,这是不是有点过了?!”
虽然惧于第九处的威名,再加上这事确实是自个儿子理亏,这段时间,受到的压迫,肖振国并不敢说什么,但是并不代表着他心底就没有一丝怨气。套用自己儿子一句话,他虽做错了事,但是这事并没成不是吗?这已遂与未遂那差别还是很大的。
不单如此,自个儿子打从最初开始,目的就表现得非常明白,只是想“抢”,但并未计划伤人,这性质应该就更轻了,再说了,他肖振国就不信,这些人办事的时候就没但过自己儿子的底。自己儿子自己清楚,小恶是有,但是大奸绝对是无,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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