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我，您能给我签个名吗？”海星难得说话这么礼貌，还用了敬语，他抓起前台的便签本递到沈淮面前，又觉得这东西实在太寒酸了，忍不住红了脸。
大堂经理脸色微变，顾客选择包场本来就是不想应付其他人，要不是这几位顾客预订的时间更早，刘小姐又同意让他们在一楼，本来都不会放他们进来。这孩子又是扯人家衣服又是要签名，要是惹恼了沈淮，回头被投诉的可是他们。
她连忙露出职业微笑，“抱歉，我们前台的便签本不外借的。”
海星觉得这话很没道理，但还是问，“那你们有其他纸可以给我一张吗？”
经理僵硬地道，“没有呢。”
宋雪阳心思玲珑，知道是海星无礼了，于是向后拦过他的肩膀。
“抱歉沈先生，”宋雪阳看到沈淮微微皱了下眉，“他见到偶像有些激动，一时唐突了，方便的话可以帮他签个名吗？”
这是沈淮第一次和宋雪阳面对面地谈话，没有经过机器的过滤，温和的声线和他本人一样仿佛永远带着几分笑意，像正午时懒散的阳光洒进客厅，让人紧绷的神经都放松下来。
他久久没说话，海星也意识到自己在这种场合要签名可能不太妥当，于是垂下头闷闷地道歉，“算了，对不起……”
话未说话就见沈淮转头看向柜台，“可以提供一下纸笔吗？”
经理一愣，连忙把笔和本子给他递过去。
宋雪阳看见他低垂的睫毛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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