雕刻的兔子,陶盈盈有些蠢蠢欲动,但想了想,还是道,“我要看三师兄练武。”
凌竞嘟囔了一句,“再怎么练,不还是那样。”
江潮眸色微黯然,身为大师兄的顾英目光严厉看了凌竞一眼,陶盈盈更是直接甩开了凌竞的手,坚持要陪江潮。
江潮倒是婉拒了,“这是师父给我布置的,让我一个人安静练效果可能会更好。”
萧函没在意这些小儿女之间的情思,但她想起天水居给的情报中有一点令人思量,陶仲方的前两个弟子顾英和凌竞,都有来历,一个是因为根骨而被陶仲方收下的农家之子,一个是朝中官宦人家送来拜师学艺的幼子。
唯独江潮,情报上只道是十多年前,陶仲方出外拜访一武林世家,归途中在河边捡到的一襁褓染血的婴孩,这也是他自称的,天水居没有过多添加。只说陶仲方对这个武学资质平庸的三弟子疼爱不已,因他武功不高,甚至不怎么让他涉足江湖历险。
令人奇怪的一点就是连天水居居然都查不到一个孤儿的身世。
当然也许是想让萧函多花钱买情报。
萧函继续往陶仲方的住处去,院外还有山庄弟子把守,巡逻走动,但对萧函而言,要让他们发现不了,简直轻而易举。
陶仲方身为江湖豪雄,一庄之主,其住处也是富丽堂皇,萧函细细搜寻了一遍,果然发现了一处墙上的暗格,只是布置了一番,
擅自外力破除,只怕会有机关暗器,惊动了外面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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