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召微微侧着身,靠在沙发上,姿态放松:“在想什么?”
“想我以前追你的日子。”商领领想起了她给景召送镜头,“那时候你多冷漠啊,对我爱理不理。”
景召用手指缠着她一缕头发,细细摸了摸,快干了。
“要真爱理不理,你根本见不到我。”
他哪一次不是任由她闯进他的圈子里。
商领领搁下杯子,被咖啡温过的手还是暖的,她不禁摸摸景召的眉毛、鼻子、卧蚕。
造物的神很偏爱他,给了他最美的皮相,最硬的骨。
“把你变成我男朋友这件事,好有成就感啊。”这是商领领做过最好的一件事。
景召扣住她的手:“别摸了,在别人家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