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就不滚,还跟他咬耳朵:“我跟你说,那个景召,记住他的脸。”
有洁癖的杨清池嫌弃得鸡皮疙瘩都出来了,一把推开方路明:“我记他干嘛?”
别怪哥们不提醒:“是个大佬,千万别招他。”
杨清池这个人,被他爷爷惯坏了,脾气大,张扬又娇纵,没几个人能治他。
商领领算一个。
当年住帝律公馆的小孩,没几个不怕商领领的。
但杨清池没见过景召,不知道景召跟商领领的关系,他耻笑方路明:“怂货。”
来呀,相互伤害。
方路明一刀捅过去:“有你怂?你敢跟柴秋表白吗?”
杨清池原地爆炸:“能不能别提她?!”
方路明贱兮兮的:“我就提。”
杨清池追着他踹。
景召、陈野渡、方路深在包房的另一头喝酒。
方路深戴着副银框眼镜,看着挺斯文败类,身上没点儿警察的气质。
他长了一张辨识度很高的脸,身上有四分之一的西方血统,瞳孔偏棕色,眼窝深、鼻梁高、轮廓立体。
方路明经常抱怨老天不公,父母把好的基因全部都给了方路深一个人。
方路深问:“最近都没怎么见你,很忙?”
景召说:“还行。”
陈野渡拿了根烟,递给景召。
他摇头,没接。
陈野渡点燃烟,靠躺在沙发上,人恹恹的,提不起劲:“我有部电影想拍
061:景召自砍桃花(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