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四年,你才进来几个月,就想出去了?”
陈尚清听都听不得自横这个名字,情绪激愤:“什么自横,自横生下来就死了。你明知道野渡有精神病,还助纣为虐,你这个不孝女!”
陈知惠对陈尚清的谩骂完全无动于衷,就冷冷地看着。
他身子骨不错,还有力气咆哮:“我是你父亲,你不能这么对我!”
父亲?
真好笑。
“我年少的时候许过一个生日愿望。”陈知惠抱着手,脸上不喜不怒,“愿老天开眼,早点把你和陈知礼带走。”
就是这两个败类毁了她对婚姻、对家庭的幻想。
母亲离婚的时候,跟她说过一句话,母亲说:知惠,我对不起你,让你出生在了大陈家。
秋天的日头正正好, 不冷不燥, 日光铺在落叶上, 焦黄色里微微带着金黄, 明亮却不刺目。
院子里的桂花开了,树下放了个木梯,树枝摇晃,梯子上的人越爬越高。
梯子下面的人看得胆战心惊:“野渡,不要再往上爬了,太高了。”
陈野渡往下看:“你别扶着梯子,站远一点,万一我摔下去,会砸到你。”
秦响怀孕快七个月了,肚子很大,她扶住梯子,不敢撒手。
陈知惠从屋里出来:“你们干嘛呢?”
陈野渡手里拿着一个玻璃罐子:“摘桂花。”
秦响说要做桂花茶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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