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的麻瓜音乐家,有一位小提琴手奏响了那段音乐,可是她并没有在那静谧优雅的音乐声中得到安宁。
她在思考一个问题,格林德沃到底有多爱阿不思邓布利多,还是和其他男人一样,利用了“女人”对他的感情?
年轻的阿不思无疑是可爱的,格林德沃被关在纽蒙迦德五十三年,他记忆里的阿不思已经老了,变得白发苍苍,满脸皱纹和胡子,看起来非常慈祥。
当阿不思不再年轻美貌了,格林德沃还会爱他么?
在他写给阿不思的信里,他是个很在乎自己外表的人,当容貌不在,灵魂还能触动他么?
“你在想什么?”
关于爱情,但她没有说出声,这种在阿不思看来能战胜伏地魔的强大武器好像并不十分可靠。
最终,将人与人约束在一起的还是“契约”。
如果他没有和纳西莎立牢不可破的誓言,也许“坏运气”不会降临在他们的身上,他们应该还在苏格兰的某幢空屋里隐居。
它没有头等包厢那么豪华,却一样舒适,她的女儿也应该已经降生了。
她抚摸着小鸟蛇蟑螂堆,它蛇一样的身体盘在她的手腕上,舒服地发出鸣叫。
她其实表现得还不错,没跟某些失去了自己的孩子,把洋娃娃当孩子的疯女人一样,抱着一个破烂的人偶喃喃低语,她只是把一只动物当成人,打算将一只鸟蛇教成“人”。
时间不能抚慰伤痛,只是在
第700章 流浪者的夜歌(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