尼采说:一切善都是由恶而生,一切神都是恶魔之子。如果恶魔蜕了皮,其恶名也随之脱落;如果人丧失了人性,那新的野兽应运而生。
罪恶吮吸着人的生命,摧残着人的心灵,使人的一切最终走向衰微枯竭。
女人看不上这种男人很正常,他生的孩子不想继承他的姓氏也很正常。欧洲的人口稀少,希特勒想出了人口农场这个主意,第二次世界大战是因为犹太人受到迫害,其实除了他们,雅利安女性也一样遭到了迫害,这种迫害是隐形的,几乎无人察觉的,男人和女人的结合应该是为了爱情,而不是为了完成任务,女性爱国不代表要把自己的身体以这种方式贡献出去,那些金发碧眼的姑娘被洗脑了。
关键是男人们集体保持沉默了,有的是没有察觉到,有的是知道也不会说,人之所以不接受不平等是因为不愿意自己成为被压迫的那一方,如果自己是既得利益者就会接受这种不平等。
欧洲黑死病查不到源头,教会就用宗教审判来将错推到了女巫的身上,甚至连那些支持女性的男性也被扣上了异端的帽子,康奈利阿格丽芭被关进了监狱里,仿佛要不是为了繁衍后代,女人就该从地表抹去,因为她们是原罪的化身。
生命是活的,道德是死的。善,是我们的理想;恶,却是我们在现实世界生存的必要工具。我们反感恶,却又不得不拥有恶。令我们无比悲伤的,不是我们所忍受的苦难,而是我们用恶造成的痛苦。
第673章 熊与玫瑰(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