腐败问题比我们还要严重。”
波莫娜看了眼来自里昂的菲利普,他正忙着收拾厨具,好像什么都没听见。
“你在乎他的看法?”西弗勒斯的脸上带着讥讽的笑意。
“我只是不喜欢到处树敌。”她心有余悸地说,想起了那个老被西里斯骂的克利切。
“你就不好奇为什么费尔奇对我比对你更忠诚?明明你对他,比我对他好多了。”
哦,这真是个奇怪的问题。
波莫娜闷闷不乐地低头喝法式洋葱汤。
“你那么喜欢看麻瓜的书,那么我们就来探讨一下怎么样?就柏拉图如何?”
“我不想在吃饭的时候聊他。”波莫娜怒视着香肠和法棍。
“上一次我问过你,你最喜欢的哲学家是谁,你现在还坚持是尼采么?”
“即便不是尼采我也不会选柏拉图。”
“为什么?”
“你一定要聊这个话题么?”
“爱情的本质是什么?人为什么要有爱情?”
波莫娜被问住了。
“他认为,我们之所以爱什么东西,就是因为缺乏这个东西,因为病人患病了,他有病痛,所以说他要追求健康。而医生又拥有可以让病人恢复健康的医术,所以说病人追求健康,就会追求拥有医术的,或者是代表着健康的医生,我不知道这个人是怎么在想的,你觉得他正常么?”
“呃……”
“德拉
第664章 sick as a dog(3/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