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便努力展臂去够它,终于够到了,宋柏劳的回答也在耳边响起。
“孤儿院。”
我跪在地上,直起上半身,像只迷茫的土拨鼠那样呆滞地看着他:“孤儿院?”
不是宋柏劳忽然善心大发,也并非他突发奇想要收养孩子,原来一切都是早就定好的慈善行程,只是他临到头了才想到告诉我。
等我洗漱好,换上宋柏劳亲自挑选的衣物,已经快要十点。匆匆吃了个早午饭,抹着嘴便与等得有些不耐烦的男人坐上了前往孤儿院的私家车。
在车上,宋柏劳告诉我这是慈善,也是秀,到了那里全程会有摄影师跟拍,让我不要乱说话,也不要做有失体统的事情。
我诺诺答应了,可一想到不仅要面对镜头,还要面对孤儿院的孩子和老师,内心不免有些忐忑。
要是没应对好出了纰漏,宋柏劳一定会扒了我的皮……
而就像是听到我的心声,宋柏劳凉凉睨着我道:“你要是搞砸了,不仅我会扒你的皮,骆青禾还会抽你的筋,他对自己的公众口碑一向十分看重。”
这是他第一次在我面前直呼骆青禾大名,看来上次那个巴掌余威尚存,叫他记恨到现在。
“爸爸……”宋柏劳递了我一眼,我马上心领神会,“咳,我搞砸了,为什么会影响到他?”
宋柏劳按下手边按钮,将车厢当中的隔板缓缓升起,与驾驶室完全阻隔。
“他在准备竞选国会议员,香潭一共四个名额,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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