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听到先前的话,有些疑惑。
啧,我偷偷把这些话说给耶律燎听,可没打算让正主知道啊。
怪尴尬的。
我抱着那坛子竹叶青,晃晃悠悠的站起来,甩了甩袖子,笑盈盈的道:“那个……多谢燎兄请我喝酒,我有点不胜酒力,先走了哈。”
说着赶紧脚底抹油,往门外走。
胡念清微微蹙眉,看着耶律燎埋怨:“你怎么又让她喝酒,她身子不好,若是病了,当心小叔来找你算账。”
我还在门口呢,闻言赶紧从门外退回来,伸着头朝那白衣玉人笑了笑:“我没事,我好着呢。念清啊,好好儿跟燎兄谈谈,有什么事情说开就好啦。我啊,就先回去找仙哥喽。”
门外月光照雪,一片清亮。
我抱着酒坛走在路上,心想着,这感情一事,怎么就总是当局者迷,旁观者清呢?
也真是奇怪,你说是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