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的动了一下被他压在怀里的身子,嗓音莫名就起了点哽咽:“对,就是很喜欢你。喜欢到觉得人活一百岁简直太短了,我想活得更久,从而待在你身边更久,最好是没有期限没有尽头,只有永永远远,天长地久……”
喜欢一个人真的太不容易了,先前是生怕太远太高,永远触及不到;等好不容易近了,也挨到了,又怕是转瞬即逝的昙花。
刚绽蕊,便要凋零了。
我把脸从被子里探出来,手紧紧抓着他的衣襟,酝酿了半晌,眼尾发红的问道:“仙哥,你……你是不是反悔了……?是不是,不想要我了……?”
胡天玄神色不惊,用指腹顺过我的眉骨,揉了揉那泛红的眼尾,语气带了点笑意:“你啊……成天胡思乱想些什么?傻采儿。”
说罢握住我的手,修长的手指扣入指缝,然后低头垂睫,热烈的吻住了我。
方才还在为昨夜灯下之事觉得意犹未尽,这番亲吻如同一场及时雨,既解了幻想与渴-望,又润透了我脆弱的心田。
春风拂帐,帐中花香、松香,与呼吸混在一起。时有轻微的水泽之声,令人霞红心敲的从纱幔缝隙里淌出。
一番热烈厮磨,他从上游移往下,樱花瓣划过颈-间,落在锁骨上细细摩挲。
两人紧握的手心溢出细汗,我浑身发热,又开始不安的动弹。
“别动……”胡天玄嗓音微哑,摁住我乱动的腿:“你还想不想起床?”
狐山祭第241章:帐中晨曦(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