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浴室的大门拉上,隐隐透出昏黄暖光。时有水声在室内响起,伴随着越发清晰的松木沉香。
我知晓那人定是在沐浴,也不喊他,想着先去他房里坐坐,等他出来再谈。
于是拖着虚浮的脚步,扶着墙慢慢进了他的房间。
屋内熏香袅袅,淡雅整洁。
可正是如此,才会有哪处略微凌乱,便显得格外显著。
我一眼瞧见他掩在轻纱垂帘中的床榻上,横七竖八堆满了东西。走过去撩起纱帘一看,发现竟是除夕夜里,他展示给我看过的那几幅画卷。
其中今年所画那副丹青,在被褥上完全展开,而画卷的一角上,竟压着一盏色彩灼灼的莲花灯!
这、这怎么还有一盏莲花灯?!
我瞳孔微怔,颤着手将那花灯拿起,然后小心翼翼的拉开花瓣,往灯芯上一看。
工工整整的字迹,写着我再熟悉不过的名字——灵采。
这……这竟是我的花灯……?
我捧着灯的手又冰又冷,一面发抖,一面去灯芯里翻找自己那张许愿签。
可翻来覆去,无从所获,我又开始在榻上翻找。手滑到他枕头下时,忽然触到了一张纸,拿出来一看,正是我的那张愿笺!
愿笺是展平的,显然已经被对方看过了。
我抖着手触碰上面的字,最后停留在那未曾出口的第三个愿望上。
——“愿用余生所有幸运画押,
第239章:与君和(4/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