体,是多亏了天玄神官赐的那块儿灵玉。要是想道谢,还是得谢他啊。”
难怪这次见面,我竟然能触碰得到温钰,原来竟是那块儿灵玉的功劳。
黄元宵朝温钰招手,示意他该回去了。
温钰也没闹,恋恋不舍的松了手,一步三回头地走向了他。
我目送他们转身离去,之后背对月色,回了折雪山。
幽篁殿里依旧静谧,进屋前我去了后山一趟,抬手触碰着那层薄薄的结界,就这样站在风里,远远看着雪松枝头上的那人。
我好想你啊,你知道吗……?
松枝积雪悄然落下,一切寂静如常。
显然,那人并不知道。
我也不介怀,一直站到双腿发麻,才是转身回了自己的楼阙。
沐浴后钻进被窝里,脑袋还在想着今日家宴之事。也不知小姑伤势如何,二叔他们会不会误会什么。
翻来覆去怎么都睡不着,最后决定明日打个电话,给二叔他们好好解释一下。
就在这时,窗台上的猫薄荷连盆一起“哐啷”掉在地上,接着不知哪儿来的一股浓郁酒香,莫名飘满了一屋子。
我警惕地撑起身子一看,顿时傻了眼。
因为那盆洒了一地的猫薄荷旁,此刻正躺着一个美人。
美人一头金发卷发松散的铺在地上,像极了清晨日出时,天际展露的那抹明朗阳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