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去吧。”他的语气风轻云淡,说罢微拂长衫袖摆,缓缓朝着楼上走去。
“仙哥我错了,一切都是我的错。你能不能别赶我走,让我来照顾你……”
我不敢擅自往前,只能用目光追着那道清逸无尘的身影,直到他消失在楼梯的拐角之处。
此刻,我多希望他能回头看看我,哪怕是训诫我,责怪我,怎样都好。
可楼上再无动静,宛若屋中只剩我一人。
踏出那松香清雅的楼阙,漫天飞雪落入眉间。
身后那扇雕花木门无人自合,仿佛将我与楼阙的主人,隔在了两个不同的世界。
我抬头看着他房间紧锁的窗扉,缓缓弯曲双腿,直到膝盖陷进厚重的积雪里。
三百年,我自知如何也还不起。只愿能在这场雪中,体会些许他此刻之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