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才是端起碗,转身回到我的身旁。
苦涩的汤药一口一口喂入我的嘴里,难免有些许偶尔不小心从嘴边溢出。他便从袖中拿出手帕,不厌其烦的替我擦拭。
明明是个特别爱干净的人,却愿意踏足这满屋浮沉的地方,甚至就这样坐在地上,用他一尘不染的帕子,给我擦着嘴边漏下的药渍。
在我悠长的记忆里,似乎从未见过他这样的一面。
小时候哪怕明知我病了,他也只是气定神闲的坐在我对面,监督我把药给吃下去。
若是我表露出犹豫,他只会淡淡地看我一眼,说:你是想喝药,还是想去崖边练一宿的剑?
我性子倔,本是不愿妥协的,无奈生着病没有力气折腾,只好捏着鼻子,三两下把药给灌了下去。
此时屋里已经变得暖烘烘的,香木所制的炭火烧得通红,偶尔爆裂,传来“噼剥”一声响。
屋外风雪仍在肆虐,胡天玄背对着暖炉火光,单手支额,静静坐在我身旁。
汤药入腹后我人也轻松了许多,后半夜困意翻涌,倒是不知不觉,一觉天明。
翌日醒来,身边早已没有了那人丰姿如玉的身影。桌上的东西依旧散乱无章,身上的绒被以及不远处的暖炉,却通通不见了。
我没有追究那是不是一场黄粱美梦,倒是开始平稳心态,保重身体,每日按时喝药,按时用膳。
后来无人再到静思堂里看望过我,我独自待在这儿,白
狐山祭第181章:静伴不语(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