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想到我会把那件事翻出来作梗,几乎是微不可查的一愣,继而面无波澜的道:“我不喜欢你哭闹不止,既然吻可以让你安静,没多想便那样做了。我知道上次在客栈的房里确实有些过火,下次我会注意,不会再犯。”
说罢轻轻将我推离身前,站起身来将被我压皱的衣摆轻轻抚平。
是的,他不喜欢我哭闹。那只是他为了安抚我,而出于条件反射般的错误行为而已。
鼻尖发酸却不敢再哭,我知道他这是又要走了,抿着唇一把扯住他的衣袖,声音夹着哽咽,不复方才的平静:“仙哥,我没有别的心愿,真的。”
真的,只要留在幽篁殿,留在他身边罢了。
“我从未要赶你走,你也不要再纠结于此事了。”抬手揉了揉我的头发,胡天玄轻轻挣脱了我拽着他袖子的手:“肉羹都凉了,热一热再吃吧。”
话音落下,他翩然转身,走至门前时忽然又停下脚步,长身玉立背对着我,声音轻若晚风:“今夜之事,我就当没发生过。你的任性胡闹,也该收收了。”
我站在屋中愣然的看着他离去,背影风骨凛然,不染一点儿世俗尘埃。
桌上的一豆烛火,随着风过而微颤。
猫儿已经将碗中肉羹吃了个干净,餍足的舔着爪子,俨然不似我这般郁结。
直到对面楼阙的大门被主人轻掩,我才是摇摇晃晃的坐回椅子上,望着不停跳动的烛火,彻夜出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