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来,也没有一个可以说话的朋友。
而我也清楚自己是个不祥之人,也不太愿意与胡天玄以外的陌生人接近。
所以这样刚好,大家各自相安。
琴澜院是专门上琴道课的地方,教琴的夫子是个女鹿仙,长得娇小温柔,弹得一手好琴。
等她抱着琴出现的时候,课程也就随之开始了。
只是我这人生来像是缺乏文艺细胞,对这些琴啊画儿啊啥的就是不感冒。
等大家纷纷跟着鹿夫子弹奏婉转弦乐的时候,我已经浑水摸鱼地神游梦乡了。
……
傍晚的时候我回了幽篁殿,恰好遇到胡天玄从狐仙庙里回来。
他携着一袖松香步履俊逸的走进院子,如风描摹的眸子迎面望来,问到:“今日在学堂上过得怎么样?”
“还行还行!那个,我要去做功课了……”我打着哈哈将事情绕了过去,一溜烟跑回自己屋子里躲了起来。
关上屋门前,我听到院子那头传来他磁性清朗的嗓音:“早些休息,明早一起跟我下山,去县城外的温家祖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