淡的靠在雪竹上望着我,无论我从绳索上摔下来是刮破了皮还是崴伤了脚,他都站在远处无动于衷,深邃的美目里一片平静。
而等我从雪地里爬起来后,他便轻拂衣袖,转身缓缓踏雪离去。
只留下风姿凛然的背影,与冷空气里未散尽的一丝松木清香。
起初我会因为他的不闻不问在心里偷偷埋怨他,直到某天夜里忽然醒来,不巧撞见他正在默默给我上药,这才发现原来他并不是如表象看起来的那般淡漠,只是不想让我养成脆弱又矫情的性子罢了。
后来等我终于能在绳索上来去自如的时候,胡天玄又扔了一根绛紫色的绳索给我:“这是飞云索,能自动延长距离并钉入石壁。你要是有信心,就用这个到崖对面看看吧。”
当时我握着那根泛着色泽的飞云索,心里即是激动,又是紧张。但好歹,我终于可以走出幽篁殿了。
一阵晚风夹着寒意拂过,回忆到这随之戛然而止。我望着月光下的楼阙,突然莫名很想到他屋里去看看。
当这个念头刚起的时候,我的身体已经快速的做出了反应,不等我的意识给出答案,就随手端起烛灯风风火火的下楼了。
我飞快的穿过院落,衣摆卷来的一缕冷风,与我一同踏进了胡天玄的屋里。
他的屋子打理得比我精致,一楼的屋内被帘子巧妙的隔成三个雅间,左边是琴室,右边是书房,中间会客的厅堂里有一方榻榻米,上面铺着软毯和坐垫,一
第17章:独守空院(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