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看这情况,也都估摸着我爸跟我爷爷一样,八成是交代在那屋中的井里了。
我二婶儿和另一个亲戚上前扶起我妈,让我二叔赶紧去请村里的冥婆婆来,我二叔也不敢耽搁,立马抬起脚就往外头跑。
这冥婆婆不是我们村的人,听说她的祖籍在东北,年轻时独自来到村里住下,平日也不爱跟人来往。后来别人才知道,她是北方那边的出马弟子,家里供着个黄皮子和柳大仙,专门替人看一些怪异的脏事。
那年爷爷出事的时候,好像就是请她来家里看过,所以才知道要把那井给封上,并在上头砌了柴房把它关起来。
二婶儿拉了张长凳给我妈坐下,唉声叹气的拍着她的肩膀安慰到:“唉,没想到咱家竟然又出了这种事儿,大嫂你得看开点啊,家里还有俩娃等着你养活呢。”
一旁的小姑听见了,抽抽噎噎的对我妈说:“你们当初就该听冥婆婆的,干脆搬到别的地方去住,这口井还真是邪乎得很,都填了土埋上了,竟然还能害人!可怜我大哥啊呜呜呜……”
我妈听小姑这样说,哭得更加伤心了。
等了半晌,二叔终于回来了,只是他身后跟着的并不是冥婆婆,而是一个陌生、却又长得极美的女人。
“怎么才回来,冥婆婆呢?”二婶儿一边说着,一边朝后头张望,见到这个女人跟在我二叔身后,便疑惑的问:“这位是……?”
二叔走得急,还在喘着大气,见大家都看了过
狐山祭第1章:猫叼孩(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