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否定的想法。她很了解温酒,虽然多年未见,也不至于这样轻易认错。只是人群中惊鸿一瞥,她就有如此大的反应,说明她很有把握。之前她和他们一起走在路上,说不定人群里出现了无数个与温酒相似的面容,她怎么就不曾认错,偏偏在他们不在时……
那便是第二种可能了:有人假冒温酒。
至于是谁,动机如何,这很难说。但最大的嫌疑人实在是太好确定了……
“可妄语要是想找我们,何必诱骗问萤?”
坐在茶桌前,谢辙叹着气说。这几天他与寒觞的状态都很不好。先是皎沫夫人的不辞而别,紧接着是问萤。这种事也不是一次两次了——再往前,薛弥音与叶聆鹓的相继离开,都对他们造成了不小的打击。这四位离开的原因都不相同,正因如此,才让他们怎么都无法习惯、无法接受。
“我不知道,但他始终没有真正找上我们。难道是故意的?”
寒觞的脸色很差,他的情况比谢辙更糟。再怎么说,失踪的是他的亲妹妹。
“这真是……”谢辙略微攥紧茶杯,“妄语一日不死,受苦受难的便远不止我们。不如说,十个恶使,没有一个是无辜之徒。”
“我不知道。你知道吗?谢辙,”寒觞叫了他的名字,“我时时刻刻都在担惊受怕,我不知下一刻究竟还会发生什么。这种惶惶不可终日的感觉,我从未有过。”
“我明白。”
“你不明白,我是说,有
第三百三十七回:重逢故知(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