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气,但也没说错,所以寒觞和谢辙都没有吱声。那醉鬼不以为意,打了个长长的哈欠,这才懒洋洋地答道:
“不然呢?死了就死了呗,活着也没啥意思。我爹娘都走了,老婆刚过门没两年,孩子八字还没一撇儿,就跟着老李搞到一块儿去了。呸!我之前是为她要死要活的,现在诅咒解开,倒想开了,随他妈的便,关老子屁事……就是,习惯和她在一块儿,多少有点惦记。”
“嗯……我们还是切入正题吧。关于您的家事,我们少说少错。”谢辙试着安抚他说,“那,在您的记忆里……那个村子发生了什么事?”
“什么事?呃,我想想,无非就那点儿破事……”
于是这醉汉开始扯东扯西,恨不得从自己爬出娘胎的时候说起。让他们好说歹说,总算是快进,到了他娶媳妇的部分。他老婆与他年龄相仿,模样十分漂亮,在如今他的口中也像个仙女儿似的。但她偏偏水性杨花,像个妖精,不知在他看不见的地方和多少人睡到一张床上去了。他对他的漂亮媳妇真是又恨又爱,纵自己一身筋肉,管不住媳妇也唬不了情夫。
再后来,村里便来了个女人。那女人看起来可怜楚楚,声称自己随兄长逃难至此。她的兄长是个哑巴,口不能言,人也有些木讷,大约是脑袋有点问题。村民们同情她,便给她一块暂时的住处,让她休养一段时间再走,或者想留下来生活也可以。
结果呢,当天晚上,这女人就勾引收留她这户人家的男
第三百三十二回:重纰貤缪(3/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