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便缒乌——或者应该说,恶口,这次的语气没有什么不同,但吟鹓还是感到一阵凛冽的寒意。他周身透露着一种难以言说的妖性,吟鹓敏锐地感到不安。这男孩看上去好像变了很多,但细看又似乎没有。他换了身衣服,但还是很贵重的布料,色调也较为暗沉。但他的气质、他的神态,与以往相比呈现出强烈的反差。有一瞬间,吟鹓似乎觉得,他像是一夜之间突然成长,变成了饱经风霜的大人。虽然还是小小的个头,但那种稳重的确真实存在。
“你在害怕?”他的嗓音也仍是变声期的少年,“怕什么?只有弱者才会因为落单感到恐惧,因为你作为一个个体,没有任何应付突发变故的实力。哦……我明白了,你将我的出现,视为突发的变故吧?”
于是他朝这边走过来了。吟鹓想要呼救,却自知无法开口,何况这种情况下就算她能说话,也喊不来人。就算真喊得来又怎么样呢?谁能是他的对手?
“我倒也不是代表殁影阁的意志。我厌了,想四处走走。临别前,皋月君倒是很贴心地为我指了一条路,说是能帮到我……但我没听。目前为止确实没什么有意思的事发生,不过遇到你,也算是件好事吧?有没有人说过……你的灵场还挺强的?”
妖怪是吃人的,吟鹓质问自己是不是差点忘了。难道听妹妹讲述的故事,都以为妖怪是像寒觞和她的妹妹一样的好家伙?
“杀一个举目无亲的人类女性,好像不是难事,反正你也不知道如
第三百二十五回:行不履危(4/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