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剖开鱼尾,走上陆地的鲛人?您见过或是听说过吗?”
“我只在陆地上待了短短十年,又辗转各处,倒是从未见过我的同族。若是看到了,即便在海里不曾见过,我们也都能一眼认出对方的身份。而且自打神无君破坏了水晶宫的龙珠以后,这唯一的方法也不会有多少人尝试。就算来到陆地上,我们也只剩下短短几十年的寿命,想要见到谁,确实是难于登天。只是我想……既然已经过了这么久,说不定,在我前后真的有这样的同族,而他们的后人也会繁衍至今……”
“听上去感觉很美。”问萤突然说。
“美吗?”皎沫不太明白,“一切都是很自然的事呀。”
“我也说不上来,就感觉……有种诗意。”
“噗嗤。”前面的寒觞笑了出来,“没想到你还懂诗意。”
问萤不服气地说:“我就是懂!我和你明明差不太多,懂的可多了!”
“好好好,你懂,你都懂。”
这话根本不像是服气的样子,反而只像大人迁就小孩似的。问萤当然不吃这套,生气地要讨个说法。这条炎热枯燥的路上,多了一阵欢声笑语。
寒觞说,藏澜海不是一处海,而是一个地方。接下来,他们距离目的地少说有七八百里地,又因为他们不会一直骑马,就算是纯赶路,少说也要十来天。天只会越来越热,他们却没有选择。晚饭以前,他们到达了目标的镇子。这个镇子叫苋阳坡,地势倾斜,北面向阳
第二百三十九回:日炙风筛(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