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上,反射着阳光,有种别样的美。只是在这些缤纷的碎片中,俯趴着那位黑衣的女人,显得有些煞风景了。灰白的长发铺在她的背上,像肮脏的雪。
隗冬临缓缓爬起身,嘴边与地上留下同样黑色的血。
毒性终于发作了。
“你比我想象的坚持得更久。”妙妙赞许地点头,“不过即使这样,我还是没能逼你使出降魔杵的招式吗?你不会真就这点伎俩吧。左衽门的杀手,都似你这般没用么?”
薛弥音很早前就料到了一件事——妙妙是那样巧舌如簧,对他人甚至到了有些刻薄的地步。但不可否认的是,她与妙妙一样,确实都想见识见识降魔杵的威力。不过为了保命,妙妙是绝不会让她碰到自己的。降魔杵再怎么说也只是短兵,只要不在攻击范围内……
突然间,弥音感到一阵强烈的吸力。
她被一股看不见的力量硬生生拖拽过去,愈发靠近黑衣的女人。她甚至无法感觉到究竟身体的哪部分是着力点,只觉得每一寸空气都在绑架自己。这是能够操纵场力的法术吗?还是内力?不论是哪种,弥音都无法挣脱。她试着用手靠近琴弦,全身像是被定住一样无法动弹。她差点忘记,降魔杵可以令她掌握世间几乎全部绝学。而且,这个女人也并没有正义到能够“就事论事”地放过自己——尽管她承认自己是同谋。
隗冬临扼住了她的脖颈,她两腿离地。离得这样近,她才发现这个女人简直高得可怕。对方的手臂与
第二百零七回:风行草靡(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