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面具也遮掩了左面,初次见面时,令隗冬临惊讶不小。
“天泉是活的。”他说,“它有生命一样,自由自在地游走在万仞山的任何地方。”
“那这里……”
“这里它曾来过,驻留许久。它的灵力改变了此处的灵场,便有了生意盎然的绿色。”
隗冬临还记得,那时她发出了一声叹息。
“那它一定是很早前来过,才有如今的样子。”
“谁说它不会再来呢?”
“这很难。”
“唔,过去的话,我想我知道它在哪儿,但现在不行了。”
“因为你的眼睛……看不见了?”
隗冬临说着,望向他那仅剩的右眼。这位男子突然发出轻快的笑,略加思索,便点头称是。这令冬临觉得有些奇怪——这是需要思考的事吗?
而后,这位男性的妖怪便离开了此处。尽管他声称自己餐风饮霞,不需消耗此地的一滴水以维持生命,但他还是选择离别。他说自己就生活在万仞山中,不论去哪儿都是一样的,只是更喜欢居无定所。他道了别,自顾自地离开,留给隗冬临一片一尘不染的雪中绿洲。
隗冬临想,他可能只是不喜欢与别人共享一个住处,就和她一样。许多妖怪的独居意识都很强,他们不需要和其他人,尤其是异族同处自己的地盘。她不知道那个男子是什么样的身份,又有什么样的过往,而对方也对自己这怪异的面具毫无感
第二百零五回:风飧水宿(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