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的态度倒是轻松,谢辙却觉得自己一背冷汗。他瞄了一眼门口,不知何时门已经关上了,他自然一眼看到那先前不存在的新符咒。门被锁了,他可能不是从那儿进来的。谢辙又望向另一侧,火光的边缘触及那里,他能勉强看到墙壁上有竖直的、不均的轮廓,可能正是槐树所嵌入的部分。在那里,有一个巨大的开口,至少能容纳一人探出身子来。谢辙忽然就明白了,那里是一处灵脉,这个人是从那边过来的,而不是门口。
如月君的胆子倒是够大。趁那人还未回话,她继续说道:
“每一个偶人身上都有来自生者的物品。我先前只听说无庸家对妖怪下手狠毒,就连自己的式神也只当工具使唤。没想到,对人类的尸体也百般侮辱,真是恶劣。”
“我们似乎还没有关于保护妖怪的律法,”那男人微挑起眉,进了一步,“别说妖怪,就连家畜也没有。狗若因看家护院遭歹人刺死,是既定的命运;猫若受了伤不再能捉老鼠,也是说换就可以换的。养什么就要将什么养老送终么?”
“你们无庸家的人一向如此!视生命如草芥,将妖怪也当做什么卑劣的种族,凭借自己人类的身份就自视清高。迟早有一天,你们会爬到其他人所有人的头上去。我看啊,你们怕是要与当今的天子一争高低了。”
这话若说出去,可是要被杀头的。如月君这么直白地讲出来,却完全没有震慑到对方。那人依然一副云淡风轻的样子。他耸耸肩,竟然勾了勾嘴角,
第一百五十九回:危言竦论(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