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雪砚谷去。所以他们在这座镇子留宿了一夜。毕竟当目标近在眼前时,人们反而容易放松下来。目的地难道会自己长腿儿,驮着一个门派的人跑路不成?
她回去的时候,极月君已经同友人们道别,她没有赶上。装模作样地可惜了一阵后,她心不在焉地跟着其他人,直到找到住处为止。他们问她去哪儿了,她只说是散心,又因为大家都知道她为何当时会离开茶桌——自然是不开心的话题,所以没谁追问,这很有说服力。再者,她与友人交流的时间很短,更没有肢体接触,所以就连寒觞也没有多说什么。
阿淼很安静,出奇地安静,弥音反而有些不习惯了。就连见到妙妙时,它也一动不动,只是用那圆溜溜的眼睛瞅着她,算不上善意,也称不上敌意。那个时候,弥音甚至觉得它脑袋里有自己的想法,只是不乐意说。想到这儿,她又沉沉地叹了口气。
“弥音,你真的没事吗?”已经盖上被子的聆鹓探头问她。
“没有,我很好……就是走得太久,有点累,休息一阵就好了。”
“那好吧,我要熄灯啦。”
“好哦。”
说罢,聆鹓吹灭了床头的那盏烛台,整间屋子便陷入了黑暗。弥音一直睁大眼睛,直到听见舍友的呼吸声逐渐缓慢而均匀,才试探性地喊了两声。
“叶姑娘?叶姑娘——”
她声音不大,但也并非气声。当确认聆鹓睡熟以后,她蹑手蹑脚地起床,穿了鞋,披上
第一百四十回:旧雨今雨(4/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