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与我同年同月同日生的更是数不胜数,为何一定是我?再说结缘,也是因为他早年帮了我娘,巧合罢了。他行走于世,也一定与不少人结了缘,说不准我并非是预言里的那人。何况——不是说,那位仙姑的预言算不上‘准’么?”
极月君双手隔着袖子捧起茶杯,微微一笑,也摇了摇头。在茶杯稳稳地凑到他嘴边时,他发出了一声算不上哀愁的轻叹:
“唉,切莫妄自菲薄。睦月君相信是您,那自然有他的道理。他是资质最老的六道无常,任何事在他手上,都不会出什么闪失。”
“但愿吧……对了,”谢辙忽然想起什么,“那个,听说他在战斗中身负重伤……正在疗养。他现在还好么?”
“嗯,有那位仙姑及时带去的法器,元神应该没有大碍。只是……”
“只是?”
四人一猫都睁着圆溜溜的眼睛盯着他。虽然极月君看不到,但那种逼人的气势他已经有所领悟。他沉思一阵,像是在权衡该不该说。他饮了一口茶,将茶杯“啪”地放在桌上,声音略响,像是做了决定。
“即使是六道无常,重塑肉身也是一件需要时间的事。”
“重、重塑肉身?”
“竟然这么严重……”
“天啊,卯月君可没告诉我们。”
“什么意思?”谢辙的语气有些急迫,他是听懂了,但不敢相信,“你是说他、他的肉身遭到重创么?我知他受了伤——是魇天狗,
第一百三十六回:旧忧新愁(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