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太好拿,要是弄乱了怕是要挨骂。再怎么说也是别人家里,自己可太不把自己当外人了。
相较之下,他其实更好奇纸是哪儿来的。画画用的纸要厚,要白,质量要求可不低。但在这“荒郊野岭”怕是造不出纸的。所以,柳声寒一定常到城镇去买纸。她也一定有不少家底,毕竟在任何地方,纸都不算是廉价品。
“水胆……这么说倒也没错。”柳声寒忽然开口,“不过这其实还算个,算个……唔,虫珀?花珀?还是说——鱼珀?”
“鱼珀?”
白涯瞅着她手里的石头,看不出个所以然。琥珀里有花瓣、叶片、鸟羽、虫子,虽然情况罕见,但听起来都不稀奇。鱼珀可就很少见了。不论老虎的眼泪还是什么树的树脂,想要裹住一条鱼,得是多么严苛的条件。据说世上唯一一块确定是鱼珀的,里面还有着清晰的鱼鳞鱼鳍,不太完整,在天子的藏库。好像是谁人进贡的吧,不少人说那是假的,人造的。究竟是不是倒也不重要,皇上喜欢就行。
“哪儿有鱼?”
“这里啊,在这里。”
如月君伸出一根葱段儿似的手指,指向蓝珀的中央。
“那是?”
“是水母。”
“水母?”
“水母。”
白涯眼睛直了,君傲颜从榻上微微倾过身子。祈焕也愣住了,随后立刻跑回桌边。柳声寒确定了,就将蓝珀很随意地丢向他,他慌张地接住。借着光
第四十回:无盐不解(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