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若是把本该蒸发的水收集起来,不就没那么咸了?
祈焕对傲颜说:“我和你一起去。”
“不必。没那么远。”
“没事瞎转转,保不齐捡点螃蟹贝壳什么的。”
“唔,也好。”
白涯与她依然没有正面交流,但至少和祈焕谈起她时不排斥,这就算一点进步。的确,在真正来到南国之前,他们就遭遇海难,成了一根绳上的蚂蚱,任谁也不会不明事理。白涯快速地拿兵器给“午饭”开膛破肚,用削尖的木棒穿过它,麻溜地拔了毛。那一套娴熟的动作令祈焕不禁怀疑他平日是不是没少偷别人散养的鸡。
拿着箱子改装的盆到了海边,祈焕主动与君傲颜搭话。
“我看到了南国本岛的方位,等天气好起来,我们可以造船过去看看。”
“嗯。”
傲颜竟然没有追问距离多远,如何造船,可见心思根本没放在这个话题上。祈焕也并不掩饰什么,直问她说:
“君姑娘,我们现在与预想中的情况是一样的:孤立无援,自食其力。可是,我与白少侠多少都觉得,您比在船上时要更消沉。这是为何?莫非您不善水性,这番遭遇令您受到惊吓?别怕,您看我们这不是活的好好的。”
君傲颜的确是消沉了,消沉很多。单从表情上看没那么明显,她总是那样平静,那种平静里的坚韧还未消退,但他看不到傲颜独有的尖锐了。那种尖锐他也不知该如何形容,在傲
第十四回:无怠之声(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