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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于“顺便”的理由,他打听过一些孩子的下落。老夫妇也没给那些孩子起名,因为他们说,那些孩子并不是属于自己的东西。大概是一语成谶,他们就真的没回来过。按照那些名字可太难找啦,什么招财、丫蛋儿、三花儿、毛球……一个两个都是猫猫狗狗的名字。他有打听到一个叫“馒头”的,人长得也像馒头一样圆。但小时候不是的,他顺流而下,从江里的竹篮给捞起来。发现他的时候,脑袋边儿有个白面馍馍,只是被鸟们吃的坑坑洼洼,还有鸟屎黏在襁褓上。那可是白面啊,说不定他家很有钱,他是哪个府上的私生子;也可能是穷人家的,实在养不起,把唯一换来的馒头塞给他了。他离开家时很瘦,后来去一个声名狼藉的大宅院里当打手。少说伙食不错,在家书里说自己养胖了。后来打架,馒头让一个穷书生开了瓢。书生抓没抓到不清楚,反正大宅院是不会给他报销人命的。唐赫听了以后,没有告诉那对夫妇。
后来无意中得知了一个消息,在烟花之地有个漂亮女人。只是她一只眼睛有一大块红色的胎记,头发黑黑的,脸有些发黄。于是唐赫抽了半天去找她,她抛着媚眼,挥着香得熏人的手帕招呼他进来。他进门开口第一句话,问她小时候是不是叫三花儿。姑娘愣了一下,没逃过他的眼睛。姑娘先是不认账,因为她谎称自己出身很好,是大家闺秀,没落至此。唐赫抽出刀再问她是不是,她一下就哭了,虽然还是没承认,但抽抽噎噎的字里行间大约能听出她对
第二百八十四回:但求无过(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