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喜欢所有这个年纪姑娘们都喜欢的东西?
她真的能活过来吗?
活过来的她,还是她吗?
还是单单是他们希望或不希望的样子?
想不明白,别想了。她这么劝着自己,攥着小刀的手微微发抖。她隐隐觉得,现在这种状态并不好——她把所有心绪都寄托在同行的友人身上了。以前她这么做的,是家人。但如今这个家也只剩下娘俩个,破碎得不堪入目。想必阿鸾也是一样的,若有时间真要和她好好聊聊。她年纪更小,不知能不能说服自己……但慕琬也不确定,毕竟她也没有做到这点。
家人之后,就是武器,是式神。妖伞叶隐露、式神咒令、血脉的天狗……可如今也没有了,什么都没有了,她不知道什么东西还靠得住。大概就像雁沐雪闲聊时与她说的,只能靠自己吧?但那样又该怎么做?连雁师姐都无法自保,她更不觉得自己是靠得住的人。这时,她忽然想起唐赫,那个同样拥有召唤天狗之力的人——的恶人。难道只有“坏”才能摆脱那些人之常情吗?她明明对师兄放下狠话,也亲手斩断了那番不堪回首的过往,为何一点轻松的感觉都没有?莫非她应该像施无弃这样,“坏”得恰到好处?
恰到好处吗?真的?
慕琬的脑内有一万个问题盘旋,像叶月君驱之不散的雁群。
也不是,不一定。天狗还是能救的。
不知是不是错觉,她感觉自己的左手腕有些发烫。那个草绳
第二百八十一回:独坐愁城(4/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