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敏感了,但因为骨剑的确稳定了些许,他并未对那破解的方法起疑。如今想来,那女妖喋喋不休地与第一次见面的人,就说了那么多奇奇怪怪的话,还知道他们的那么多事……怎么想都有问题。
可为什么最初没有注意到呢?是太大意了,还是他们都有一种侥幸心理?
他不知道,他只是觉得自己出生以来头一次这么冷。
“不……不会的。叶月君不可能被……”
“她救人心切咯。”狩恭铎摊开一只手,“你以为六道无常的不死身从何而来?她现在就是个普通的妖怪。纵她有再大的能耐,也架不住心脏上来一刀。”
席煜生气极了,愤怒战胜了她的恐惧:“你放屁!”
“不爱听的就认定是胡说么?小朋友,你这样的想法很不可取哦。”
观察对方负面的情绪反应似乎是狩恭铎独到的恶趣味。似乎是已经寻够了乐子,狩恭铎坐端正了些。但他依然什么都没有说,分明是要等他们先开口。
“……我想还给她。”
果不其然,正中下怀。
“不行哦。吃进去的东西哪儿有吐出来的道理?你来问问你的骨剑,它乐不乐意?”
“那你到底想干嘛?”席煜立刻插嘴道,“说了这么多,你不就是想开条件吗?”
“哇,你这么说也太没有人情味了吧?”狩恭铎转了转眼珠,竖着的眼睑眨了一下,“虽然……你也没说错。毕竟商人嘛,怎么能
第二百七十九回:独具只眼(2/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