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夏,朝生暮死,还是永生于一潭死水,孑然一身,暗无天日,直到海枯石烂?”
施无弃哑口无言。他头一次觉得自己说不过一个孩子。
“好吧,既然你愿意这么选,那也无妨。”他哀叹着说,“我相信你不会后悔。”
“不行!”席煜听了半天,品着不对味儿,“怎么听着你都要死啊?你能不能不死,能不能好好活着。我们什么都不要你管……”
“我想请你们帮我一件事。”暂时忽略了席煜的胡闹,他诚恳地说。
“是什么?”
“先不要告诉叶月君……暂时。还有梁丘。”
“你瞒不住的。”施无弃说,“她们不瞎也不傻,你不说,当他们不会看么?”
他还记得,默凉抬起剑的那一瞬,光芒直接从裹缠的布条中溢出,并将它们尽数烧融。现在生出第三个骨结,布更是不好藏了。
“能瞒一时是一时。我不是不打算让她们知道,只是想让她们晚一点伤心……”
“可她们最终还是会伤心呀。”
“这是我能做的仅有的事……她们已经为我做的够多了。”
太阳完全落下去,只有些许微光在西边的天空垂死挣扎。今日的晚霞很美,明天一定是个好天气。
赶在天黑前,山海他们当真找到了泷邈。原本可以更早遇到的,只是泷邈等了太久,联系不上慕琬才觉得不对。他折回来找她,正巧与他们错开了。幸运的是,几
白夜浮生录第二百七十一回:与人无忤(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