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丘姑娘,这次可别对我下狠手了。”
生而为杀,是谓刀剑。
以杀正道,以杀逐恶,以杀断罪。
是谓阴阳道。
无乐城的人一夜未眠。南方的天边电闪雷鸣,黑云摧山。有人说,那长眠的火山怕是要醒了,一时间人心惶惶。那里的天时而明如白昼,时而红若血夜。有生意人仓促地收拾东西准备逃出这里,有信者长跪不起烧香拜佛求上天庇佑。多数人不愿离开,也无法离开,就算是逃,也无处可去。从几代人前,这里就是他们的家。未曾想他们从苛政下苟活,终究要在天灾面前低头。
女人们抱紧了孩子躲在被中,男人们焦虑又颤抖地来回踱步。正值深夜,街道上嘈杂而拥挤,更没有士兵维护秩序,更有甚者趁火打劫,持刀伤人。就在这一片混乱中,人们突然听到了一阵轻扬的笛声。
竟是城主。
城主手持一根长笛,站在高高的墙头,吹奏着一首无名的曲子。它的节奏绵远柔情,如细雨,如春风,在人声鼎沸中拨开一道宽敞的路,浸润了人们干涸已久的心田。
混乱逐渐平息下来,百姓们惊异地望着他,一个个都说不出话。
万马齐喑中,细水长流。
有老人拿出锅碗,敲起了年轻时熟悉的旋律。这曲子有名字,一定有名字,只是大家都忘了。如今,正在被慢慢唤醒。更多的人拿出了乐器——简陋的、随意拼凑出的乐器,有模有样地随奏起来。碗筷、门窗
第二百四十回:以身铸剑(4/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