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很少,或不会从自己身上反省,只看得到自己经历过的苦难,抛却一切机缘与天赋的说辞,只觉得努力就该有成绩——何况一些人也并未付出与之相当的努力。不过,成公子自然不在其中。这些,我看见了……”
成幽小心翼翼地鞠了一躬,不知该不该接受这种似是而非的赏识。
“你应该想杀我。”
“是。”
“想取而代之,并认定自己一定能做到滴水不漏,能做天衣无缝,能让我的名号与传说在这个江湖中无限延伸,有过之而无不及。是这样吗?”
成幽不说话了。他几乎觉得,如月君比他自己还要了解自己。那些连自己也不明白的心情和话,被她说的明明白白。摸透了,掰开了,放置于光天化日之下,一清二楚。
“到那时,成幽又是谁?”
成幽摇着头,像是要否定如月君这话里暗藏的意思。
“名字只是名字,名字只是象征。”
“你所追求的,不也只是‘如月君’三个字带来的象征么?”
“这之中的价值是不一样的。”
“价值?”她皱起眉,似乎对这个词的出现表示不满,“有何不同。六道无常的名字就高人一等么?我不这么觉得。”
“不……我不是这个意思。”成幽的嘴皮子又利索不起来了,“您是独一无二的。”
“是啊。你明知其道理——任何人都是独一无二的。所以,你骨子里的自负认定
第二百二十七回:画沙聚米(2/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