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风险。魂魄或许并未归位,让她失了心智,或是只将你当做仇人,并不听信你的话?”
“那就再打一次。”
“你为何总是把问题想的那样简——”
“是你把问题想的太复杂了,从来都是。”
这话说不下去了。山海清楚地意识到,施无弃只会一意孤行。但这不正是他本来就该有都有的样子吗?他没有变,一直没有。再这么争执下去毫无意义,要么一方妥协,要么分道扬镳。很显然,施无弃不像是妥协的一方,而他们也都在争辩中回避第二个选择。
山海放弃了争吵,他觉得有些疲惫。但同时,他终于看清楚另一样东西了。
“你太在乎她。”
“我在乎她。”
“很她生前就是。”
“或许吧。我不太记得。”
“但你在乎的真的是她吗?”
过去的她,还是现在的她?是妖,是人,还是一句冷冰冰的听话的尸体?
“这我不在乎。”
黛鸾大气也不敢喘。安静了好一阵,她小心地捡起地上的万鬼志,问如月君:
“我、我能看看吗?”
“看吧。”
她随便翻了翻。伴随着一声轻叹,她缓缓合上了万鬼志,递还给如月君。
“好。好吧。”山海说,“你尽管做吧……只要你觉得这是你真正需要的,只要你觉得能承担后果。”
施无弃笑了笑。他
第二百二十一回:画疆墨守(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