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还是对自己的事一无所知,可我们很多人都觉得,他身上有股桀骜不驯的戾气。也不知道从何而来……唉,还是怕他起疑心。”
“我们再去他房间偷一次?”黛鸾试探性地说。
山海皱起眉:“太冒险了。”
“可没别的办法!”谢花凌喊着。
“的确”她的姐姐紧闭起眼,语气充满了不甘与哀怨,“若不能知晓是谁杀害了……”
谢花谣突然打住了。她意识到,当时慕琬告诉她的时候,阿凌是不在场的。
山海抬起头,视线扫过她们二人。
“你告诉……”“雁师姐怎么了?!”
话还未说完,便对谢花凌高亢的尖叫打断了。她敏锐,敏感,同她姐姐一样聪明。望着谢花凌瞪大的眼睛与微微颤抖的唇,他们都知道,事情的真相对这个尚未成年的小姑娘而言太过残忍。但若不知道真相,她或许也没办法长大。
不知为何,今夜的风比往常凛冽太多。它断断续续地拍打着房门,从窗缝间挤过身,发出痛苦的哀鸣。寒意萦绕在屋里屋外,萦绕在每个人的身边,也萦绕在每个人的心上。
冬天就要来了。
谢花凌在听完她们委婉的说辞后,一句话都没说。她为雁沐雪的死,与他们都瞒着自己的事生气。
不论如何,第二天他们要找到雁沐雪的离别信。
理论上那信应该在邬远归的房间里,就与雁沐雪的房子在同一层。他们商
第一百二十六回:借面吊丧(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