坏,话由人说,也由人听。
“您这地段依山傍水,坐北朝南,实在是养生宝地。”
“养什么生,一把年纪,老骨头啦。”他笑眯眯地应着。
一阵冷冷的男声突兀地闯来。
“这日子,是该过到头了。”
此话一出,举座哑然。老爷子明显愣住,微醺与恼怒令他干瘪的脸更红了些。
“何人在此造次!”
说刚才那番话的,是很年轻的声音,应当与在坐的任何一位都不相称。他们仓皇环顾,满屋子找着发话的人,个个蒙头蒙脑,却都不敢怠慢上席的大人。
“这楼也不错”声音的主人接着说,“可惜很快会化作废墟了。”
他们终于找到了声源。他不知何时进来,一袭黑衣,在昏暗的烛光下隐匿了踪迹。看样子,他已经在屋子里待了很久。年轻人约摸二十过半,一头干练的黑色短发在脑后束了一撮,珀色的眸子宁静又空旷。阴影里,在一群人慌张地寻找武器时,他表现出一种不属于这个年龄的镇静。
有人大声呼喊着护卫,他迅速扬起手腕。最近的一根蜡烛熄灭了,与那一抹火光一同消失的,还有那人难听的嗓音。
那人惊愕地攥着脖颈,有什么东西穿透了他的喉管,让所有的声响都扼在了细小的孔洞上。暗器打穿了脖子,深深嵌进后方的墙壁中。
是一颗黄鼬的牙。
众人晃神间,他再一打响指,一阵电流的噼啪声
第九十五回:为虎作伥(3/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