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这名儿也急眼了,脸红脖子粗的怒吼说鹞子你再揭老子短老子就弄死你。
鹞子哥却不怕他,大笑着说道:“我在安国碰见他两回,一回是夏天,一回是冬天,你没看老白那手艺,好的不像话,夏天粪坑里汤汤水水的,他甩着膀子来回搅,搅屎都能搅出一种豪迈感,冬天上了冻,那家伙的,一柱擎天啊,别人锤子都砸不断,老白两锹就卸倒了……”
老白受不了了,嗷的吼了一嗓子,转身就走,却是不再看我们一眼。
笑闹了一阵子,鹞子哥估摸着换气换的差不多了,就招呼我们动身。
实际上,换了气后,我估摸着摘掉猪鼻子,这地方都没法待了。
因为有恶瘴障目,再加上荧光棒亮度不高,全然看不清前面的情况,所以我不得不小心翼翼摩挲着前行,刚刚跨过那道门的时候,一切倒是颇为正常,不过走了没几步,脚下打滑,一个站不稳,人顺势就朝前滑溜了出去,而后“哗啦”一下砸进了水里。
不知是地热还是生了沼气的原因,水里并不阴冷,反而热乎乎的……
我有点后悔之前听老白的不堪过去了,哪怕明知这不可能是什么粪坑,可掉进去的刹那,脑海里依旧不可抑制的想到了夏天的厕所,说不出的恶心……
水下好似生了许多藻类,滑的很,扑腾了一阵,才堪堪站稳了一些,水不深,顶多到胸口的位置,惊魂稍定后,我才发现扑腾当中手上好像抓起了一个东西,举起一看,赫
第622章 粪奴儿(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