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发酸,心头不禁长叹一声“贫贱夫妻百事哀”。
这话现代人多有误解,觉得是贫贱夫妻干啥都不行,肯定完犊子,实际上却是歪解了意思,这是元稹的诗,大抵是说,那些患难与共的夫妻到了生离死别时,格外的让人悲痛。
我觉着,这话搁在现在的夫妻二人身上格外贴切,也觉得自己对白根误解良多。
起初我觉得这就是个彪子,对自己老婆极其粗暴,甚至是直接拎的,动不动的就大喊要摘掉黄符,怎么看都是那种无神论主义者,现如今来看,却是错的离谱了,这是个胸中有丘壑的男人,粗暴中自有他的温柔细腻处,不走不是因为不怕,而是早就敏锐的察觉到了什么。
两相对比,我觉得自己在看人的眼光上,还是差我师父好大一截。
在丈夫这里得到了不算安慰的安慰后,苏日娜擦了擦眼角,默默离开了。
白根的情绪明显不大好,不再如之前一样乐观,眼睛微红,坐下来一口把二两杯子里的白酒闷掉,憋了许久,才常常呼出一口酒气,而后低下了头,双手撑着额头,看起来好似有些痛苦,沉声道:“其实,最早的时候,是有机会的……”
他坠入了回忆当中,自顾自的说着:“那天……打雷了,冬天,打雷了!!”
说完,他闭上了眼,好似睡着了一样。
我和鹞子哥他们对视了一眼,都看到了彼此脸上的震惊。
一首汉乐府特出名的诗歌《上邪》
第572章 父母的踪迹(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