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手,只见新人笑,不见旧人哭!
有道是,仗义每多屠狗辈,负心皆是读书人,这等负心人,当杀否?”
“当杀!”
我点了点头,旋即道:“这种人天下人人皆可杀,唯独你……例外!”
这是我的心里话。
人心中倘有热血,最不该读的书就是史书,王金莲说的那个读书人,恰恰是史书里那些让人恨的牙痒痒的类型。
有明一朝,断送汉人脊梁的,就是这些读书人,读书人不纳税,于是老百姓为了避税,纷纷把土地献给这些读书人,成为其佃农,这便是投献,于是国家愈穷,读书人愈富,弱杆强枝,土地兼并一发不可收拾,小冰河一来,全面崩盘,至于那二指宽的纸条子,这就是读书人的特权,可以在衙门里求情面的。
所以我说,读书人,该杀!
望着王金莲的怒意,我冷笑道:“吃了一回亏,自己卷钱跑了它不香么?还找第二个,亏没吃够,那就继续吃!”
言罢,我打出了第四枚鬼门锭。
王金莲丝毫没有因此而收敛的趋势,反而神色越来越凶狠,不断说着自己一生的遭遇。
每说一个负心汉,就问一句当杀否。
借了她的口气来说,便是——好杀气!
直至,我手中的七枚鬼门锭全部打出,她也说了个酣畅淋漓。
我此时早就已经听得麻木了,只想飞快离开这里,有气无力的说了句:“下辈
第560章 世人不知丑(5/6)